1931年，纳粹崛起前夕的柏林。法比安拥有博士学位，却只能在一家卷烟厂做广告文案，白天在办公室忍受无聊的稿纸，夜晚游走于充满变装酒吧和性爱俱乐部的腐朽都市。他深爱着富家女科妮莉亚，科妮莉亚想当演员，却不得不接受电影制片人的潜规则。经济危机让每个人都变成了商品。法比安的朋友拉布德在绝望中举枪自尽，科妮莉亚为了前途离开了他。失业后的法比安回到乡下老家，母亲靠微薄的养老金度日。当他终于决定回去挽回科妮莉亚时，为了救一个跳河的小男孩，不谙水性的法比安溺水身亡。他死在了那个寒冷的春天，死在了黎明前最后的黑暗里。

这是一部三小时的长篇影像诗，充满了旁白、跳切和打破第四面墙的叙述。导演精准地捕捉到了魏玛共和国末日前的颓废与疯狂。汤姆·希林贡献了影帝级的表演，将一个理想主义者在末世中的挣扎演得令人心碎。影片结尾那句“我又学会了一个新词：糟糕”，足以让所有观众沉默良久。